第二章 往事

  

  偶尔路过篮球场会看见潘樾的身影,景枫都是低着头走过,大家就真的成为了陌生人,可是她知道潘樾在身后追过她,只是每次她都比他快,以前知道他们关系的人都笑她说,怎么多潘樾像是躲瘟疫一样。

  还有一次,景枫记得是在寒假的最后一天在学校,第二天景枫要回老家过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与潘樾分手后她么有换手机号码,却将他的电话删除了,他打过来,很多次,景枫记不住了,后来她直接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里。

  接到陌生电话,景枫本不想理的,可是它一直响着,景枫只能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接了,“睡啊。”带着重重的鼻音。

  “是我。”电话那边是潘樾的声音,好象是喝醉了,景枫脸色一黯,顿了一下,她问道:“什么事?”

  “你明天回老家吗?”

  “是啊。”

  “我们能一起走吗?”

  “明天我爸来接我,不顺路。”景枫立刻拒绝了,潘樾那边好象是哭了,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说道:“为什么啊?景枫,为什么啊!怎么什么都不一样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不好。”景枫很快的说了一句,然后挂掉了电话,然后关机又睡了过去。

  后来寒假回来后,马珍珍才告诉她,“学校都知道了,知道白薇堕过胎,而且那个孩子的父亲现在找到了学校,就是跟她一起来这里的一个男的,是另外一所大学的学生,那女人骗了人家一个手机,还骗了人家的钱,你说她贱不贱,潘樾那绿毛龟喜当爹了,还要上赶着给人负责。”

  景枫的心态早就变了,她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不关我的事。”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景枫堕过胎的事也传了出来,马珍珍好素她说是白薇说的,马珍珍还跟景枫道歉了,一定是自己上次在宾馆说的。

  白薇为人阴险,可是景枫也没想到她回这样做,那时景枫很痛苦,她甚至想过了休学,每天躲在寝室里,白薇就是那样高兴的看着她痛苦。

  景枫记得那次潘樾闯进女生寝室时,她还在躺着,他闯进来后就直直的跪在景枫床边,他说:“对不起,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当着白薇的面,景枫一言不发的坐起来,然后一巴掌打在了潘樾英俊的脸上。

  景枫并没有原谅潘樾而是跟他越离越远,后来潘樾是提前结束学业去了国外继续念书,听说白薇也跟了去,可是也听其他同学说在街上见过白薇,与人说话间白薇还向同学炫耀待潘樾在国外一切稳定后就会接自己一起过去的。

  思绪慢慢的回拢,景枫只是一笑的打开了车门,然后走回了公寓里去,回去时叶公子还没有回家,可是她不是还有话要跟他说吗,不过景枫想了想,凭什么让人家叶公子在家里等自己啊。

  景枫的心情并没有因为遇见潘樾而变坏,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很多事不是说已经完全忘记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终还是淡忘了下来,也许今天不看见他,景枫也就在不会想起这个人了。

  回到房间洗了个澡然后将明天要用的新闻稿做好后景枫就上了床,熄了灯睡觉,而此时的马珍珍楼下,潘樾正站在大雨之中等着马珍珍。

  马珍珍从阳台上望下去,天气预报说今天是暴雨,马珍珍知道他站在她家楼下是为什么,想知道景枫现在的地址和电话,无非就是这个。

  其实多年前,潘樾在去了国外后一直有联系马珍珍,他求她将景枫新的电话号码告诉他,可是马珍珍根本就没打算告诉他,在最后一次他问了之后,马珍珍不知道从哪里复制了一段骂人的话发给他后就将潘樾给拉进了黑名单里,而潘樾也在也无法得知到景枫的消息,景枫其实在跟他分手后就换了电话号码,连QQ号码都换了,以前的QQ号码是两人共用的,现在拼潘樾都还保留着这个号码。

  马珍珍支着伞走到了楼下去,潘樾一见她下来有些激动的上前一步,“珍珍。”

  马珍珍立刻组织他叫得那么亲热,“我跟你不熟,别叫得那么亲人,潘先生。”

  潘樾点头,直接问道:“能将景枫现在的地址告诉我吗?”

  “告诉了你,你也进不去。”

  “为什么?”潘樾疑惑的抬头看着她,“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就那几秒的时间,他反复的思索马珍珍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却没有想到马珍珍后面要说的话。

  “她现在住的地方是高尚住宅,一般没有主人的邀请是进不去的。”

  “你是什么意思?”虽然白薇说过她已经结婚了,可是他以为那个景枫会一直在那里等他,虽然他出国前他们就已经分手了,他知道自己个是混蛋,可是他的心一直是有景枫,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变过,他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所以他在国外呆了这几年,就是想要她忘记以前在学校的不愉快。

  “景枫结婚了,嫁了一个比你帅,,也很有钱的男人。”马珍珍毫无顾及的就说出口来了。

  “可你我看她似乎没变。”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马珍珍反问道:“什么没变啊?难道你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了,又出国去了,你还要景枫为你守着啊,你实在太天真了,你也不想以前在学校你有多混蛋,现在竟然该敢将白薇带着一起出现在景枫面前,幸亏现在景枫已经忘记你了。”马珍珍是尽情的往潘樾身上捅刀子,她觉得很爽啊。

  潘樾走时,马珍珍是笑着对他说道,“潘樾,景枫除了刚跟你分手那时有些难过外,现在的她已经恢复过来了,她现在结婚了,是家里安排的,可是她的结婚对象,也就是现在的老公对她很好,而且还非常有钱,你根本比不上他!”

  潘樾上车时没有回头去看马珍珍那得意的脸,他只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困难的迈出每一步的。

  潘樾更不想回忆起当年是如何伤了景枫的,后来去了国外才意识到自己当时是有多混蛋,他与景枫从小就认识,两家是邻居,而且很多时候两家的关系还很好,景父与他的父母当年还是一起创业过的搭档,两家都在江南的小城里种有玫瑰花大棚,他们就是别人口中常说的青梅竹马的一对。

  到了上学年龄,从小学到中学,两人都形影不离,后来直到中学潘樾到其他地方读书两人才少了连续,可是两人还是偷偷的互相打电话,那时就情愫渐生,而从潘樾高二回来度暑假那年,潘樾想那时的景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

  是!那时的他在学校跟白薇认识了,而且两人在高二一同秋游时发生了关系,而那时当他回到江南小镇前,白薇刚打掉了一个孩子,是他们偷偷跑去小症所里打掉的,钱是潘樾向景枫借的,那时景枫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说没有,只说自己的钱被同学借去了,他自己需要买书所以没钱了。

  景枫是在第二天就将钱打到了他的卡上,那张卡上的钱是景枫从小存在里面的钱,还是她刚满十八岁时办理的银行卡。

  她的每一件事,潘樾都记得,那时的他就觉地特别对不起景枫,所以回去后到后来高三毕业他坚持与景枫考一个学校起,他就下定决心要跟以前做个告别,而且还要好好的对景枫,所以当他与景枫考到一个大学后,他就立刻将景枫变成了自己的女朋友,而且只对她一个人好。

  可是后来令他没想到的是,白薇竟然也考进了那所大学,还和景枫成为了室友,好朋友,潘樾是越来越不安,看见景枫跟白薇越走越近,他的心就越心虚,所以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潘樾就会格外敏感,而且容易发脾气,就因为他曾经劝阻过景枫不要跟白薇走那么近,景枫也在意他的话,而且笑问他是不是对白薇有偏见,为此潘樾还向景枫发了脾气。

  他以为就这样了,白薇见到他也像是陌生人一样,潘樾才渐渐平静下来,可是后来在一次系上的聚会上,潘樾在次见到了白薇,她喝得很醉,最后喝到最后K房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人,白薇迷着双醉眼问潘樾为什么把自己当成陌生人。

  这让潘樾又想起了白薇曾经为自己流掉的那个孩子,他心里不忍就主动要求送她回学校,却没想到白薇竟然是将他拉到了宾馆门口,她哭着对潘樾讲,我想你了,潘樾!

  看着哭得像个伤心的孩子的白薇,潘樾又一次心软了,当年高中时,潘樾每个月有将近一千元的生活费,因为是住校,所以他妈妈每月都会多给他些钱,白薇那时也是住校生,但是手中的生活费远没有潘樾多,所以那时潘樾就知道她跟自己在一起不过是为了钱而已,可是那时潘樾一个人在异地,他承认自己确实是对性充满了好奇。

  后来他与白薇在一起后也后悔过,他想尽快改正这个错误,可是还是沉浸在与白薇的肉体纠缠之中,他与白薇是第一次,可白薇很明显不是,很多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跟他同是高中生的女生,竟然可以在卧室里有这么完美的事情,那时白薇成为了他的启蒙老师。

  当她甩了白薇时,毕业那天他将自己身上唯一的两千多块钱给了白薇,白薇欣然的接受了他的‘馈赠’,。

  那次在宾馆是他们分开三年后的第一次,那一次很是疯狂,这让潘樾发誓将一辈子对她好,可是景枫似乎对这种事并不热衷,所以在宾馆那次他好象释放了一样,将在景枫身上得不到满足全发泄在了白薇身上。

  那次之后他和白薇好象一发不可收拾了,每个礼拜都要背着景枫出去跟白薇开房,潘樾威胁白薇不许将他们的事告诉景枫,不然立刻翻脸。

  白薇答应了,作为封口费或者床单费潘樾从自己为数不多的大学生活费中拿出了大部分给白薇,白薇嘴上说着爱他,可是还不是一样将钱拿走,这也是为什么大学四年他用景枫的钱用得比较多,就因为这样他就更加离不开景枫。

  潘樾很害怕有一天景枫会知道他和白薇的事,所以他总是小心翼翼的,所以景枫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会大发脾气,他真的很怕失去景枫。

  直到那次景枫将他们捉奸在床,潘樾不知道自己那时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竟然是将他将白薇的所有事都当着景枫说了,而且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他记得,景枫问他到底有没有爱过她,他怎么回答的来着,哦,他是这么说的:“喜欢你?喜欢你的脸蛋还是身材啊,我告诉你,碰你不过是为了解决身理需求。”

  连马珍珍都骂他是畜生,好吧,他承认自己那时有点狗急跳墙,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他是骄傲的,就算是被景枫抓了个现行,他也不想变成了一个满嘴道歉话的可怜虫。

  可是这几年他一直在后悔当年为什么不跪下来求求她呢,那天马珍珍在竟枫跑掉后将她为自己堕过胎的事都说了出来。

  潘樾当时是差点没从酒店的窗户下跳下去,后来回到学校,他本来想立刻去找景枫,却没想到马珍珍将他与景枫已经分手的事传了出去,而且景枫那时也是对他冰冰冷冷的,他那时就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不缺她这个女人,所以就放弃了找景枫道歉。

  后来离景枫越来越远,而白薇却与他越来越近,他沉浸在白薇的肉体中,却没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的丢掉了景枫。

  他不能说自己不喜欢白薇,至少那时在床笫对她是很满意的,可是他想娶的女人只有景枫,后来他妈让出国,他去找过景枫,可是她却让不出来见自己,而且就让邻居的一个大姐来打发了他,潘樾当时是提起行李就去了机场。

  这几年他发展得很好,可是心里却是有了空洞,任何女人都无法填补好的空洞,这几年白薇一直在自己身边,从他从国外读完书回来后,就一直缠着他。

  潘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这几年在国外碰了不少女人,可是到最后最想念的女人还是景枫,这次回来他想重新开始,却没想到她已经结婚了。

  他一掌拍在了方向盘上,暗骂一声,“他妈的!”

  那个比他优秀的男人是谁,到底是谁!

  这时在家的叶公子忽然打了一个喷嚏,这大热天的竟然有嗲感冒了,叶公子觉得自己最近老不顺利就是因为萧景枫那女人克他!

  那女人面相看着一副旺夫益子的相,这是他妈说的,可是叶公子也不是看不出来,沧桑,那女人年纪轻轻的就一副沧桑感。

  他喜欢的女人是那种皮肤白净,白白胖胖的那种微胖小美女,萧景枫太干瘦了,让他一点渴望都没有。

  景枫回来了,见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就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早回来?”

  没想到叶公子竟然白了她一眼,“我早?是你晚。”

  景枫知道这人又开始发神经了,估计又是在外面吃哪个姑娘的鳖回来找他撒气了,景枫一直庆幸自己还会个过肩摔,不会不知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就在叶公子进厨房时,景枫想起了爸爸让他们回家过中秋的事,她跟着叶公子走了进去,她有些艰难的开口,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不同意也好,至少她是把话带到了的,“我爸让我们中秋节回去吃顿饭,顺便住几天,你有空吗?”

  没想到的是叶公子竟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景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我陪你去,没听见吗?”烦死了,非要他在说一遍,叶公子将杯子放下,然后是走了出去,刚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什么时候去?”

  “明天。”景枫是愣愣的回答,她伸后去掐了自己的脸,好痛!不是做梦,确实不是做梦。

  潘樾回到自己公寓时,白薇已经等在了客厅了,见他回来自己是迎了上去,笑得比花还灿烂,潘樾有些不高兴,“你怎么来了?”

  回到华夏后,潘樾跟她有过几次,每次做完都给了钱或者其他东西的,手表,首饰什么的,他一直知道白薇真正缠着自己的原因,大概是还没找到比他更好的,或者是还没遇到出手比他更大方的冤大头吧。

  潘樾知道自己下流,可是男人嘛,总是有需求的,白薇绝对不是他的结婚对象,每次跟她做,潘樾都会带套,不过是想试试这女人那方面的功夫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好。

  “潘樾,我们结婚吧。”

  潘樾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出来,他说道:“白薇,你看我。”

  白薇还就真的凑上去仔细的看着他了,她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潘樾将推开了些,然后问道:“你看我脸上刻着接盘侠三个字吗?这么多年不见,我以为你的胸大了,脑子也该长点了,没想到了还是一样胸大无脑,跟你做了几次就要我娶你?为什么不去找其他跟你玩过的男人,是不是觉得我潘樾傻了第一次还会傻第二次!”

  白薇哭着拉住了潘樾的手,“潘樾,你在说什么啊!我等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还在等萧景枫回头吗?”

  “关你什么事!”潘樾是甩开了白薇的手,他冷笑着看着白薇那哭花了的妆容,也亏他能干得下去,还得关了灯,这时才发现不化妆的白薇已经渐现老态了,而且这么多年来潘樾也没让她等过自己,说得好听等自己,谁知道她吊着多少个,现在想让他来接盘,门都没有,他可不想在因为她而失去什么了,“白薇,你在等我?在别的男人身边等着我吗?”

  白薇准备一巴掌打过去,她虽然贱但是也不是任他侮辱的,是谁对他那么温柔的,现在怎么了?一遇见萧景枫,她又成那个被抛弃的人了,“潘樾你就做梦吧,你以为萧景枫还会跟你在一起吗?你知道她跟谁结婚了吗,叶烨,京城叶家的叶烨,你的景枫现在就是全京城女人的公敌。”

  白薇觉得还不够,所以她是加重了语气,她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潘樾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戏了:“潘樾,萧景枫早就不爱你了,还记得我们读书时在酒店开房时他对她说的话吗?我看出来从那时起她就已经不爱,哦,你说了什么,你让她被骂我,让她嘴巴放干净点,你告诉她,我们早就上过床了,她只不过是我这个前女友的替身而已,是不是你说的。”

  “我看她现在就算是嫁给叶烨不幸福,也不会在看你一眼了。”

  “闭嘴!白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年在国内做了什么,多少个家庭被你搞散掉了,害得人家夫妻离婚,妻离子散,你捞到好处就撤了,别想让我接收你,我潘樾就算在怎么烂了,也不可能要你了。”这话就像是在打白薇的耳光,打得那叫一个响亮。

  白薇那些年一直这样过来的,毕业后进公司,就勾引中层,最后中层满足不了她奢华的生活了就去勾引公司的高层,可是人家高层的老婆也不是吃素的,泼完尿就威胁要泼硫酸,吓得她是连辞职信都没有打就离开了公司。

  可是这些他又是怎么知道的,白薇不想去问,可是她知道潘樾一直都是看不起自己的,就算当年当着她的面侮辱了萧景枫,可是后来当他知道自己真正的失去了她时,出国前那段日子,潘樾是天天喝醉,喝醉看见了她就打她,使劲的抽她,骂她是贱人,是婊子,害他失去了萧景枫。

  白薇不后悔自己做的,可是现在眼看要收到回报时,她不想功亏一篑,潘樾现在可是一间上市公司的老板,身家过亿了,这几年他身边美女不断,可是在他身边最久的还是自己。

  “潘樾,别想了,萧景枫不可能回来了,我们以后好好过吧。”

  从他回国在宴会上遇见白薇后,潘樾就知道自己始终是逃不过这个女人给自己布下的圈套,可是他也不是傻瓜,一切事情男人是能掌控的,任她在如何精明。

  “白薇,我欣赏你的聪明,也蛮喜欢你在床笫的表现,不过别在跟我提结婚的事,这会让我恶心的。”

  每次她想跟他要一个孩子,可是一开口潘樾就用最刻薄的侮辱对她讲:“白薇,你生的孩子谁敢要,你可能连是谁的种都不知道。”

  “贱人生贱种!”

  她问:“那你还跟一个贱人上床。”

  潘樾无所谓的笑道:“无所谓了,你将我当成男人,我只把你当成一只比较贵的鸡而已。”

  萧景枫一大早去单位时就在单位的大门那里看见了潘樾,潘樾见她来时,见她脸是凝重不安,知道她是不适应自己在这里出现吧。

  景枫下了自行车然后走到潘樾的面前去,她也知道,他来除了是来找自己的还能是干什么的,景枫不想与他多做计较,她开口说道:“潘樾,以后不要来了,我们都分手了,就不要纠缠了。”

  景枫不知道自己的电话他是怎么知道的,工作地址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可是昨天在叶烨那货还在家里的情况下,潘樾的电话是一个接一个的打来,第一次她不知道是谁就接了,潘樾像是喝醉了,说了很多胡话,一些他们以前读书的事,还有一些以前两人说的承诺,蜜言蜜语,景枫最后听不下去了,直接问潘樾,他是喝了多少,

  昨晚根跟白薇做完后,心里空得很,他就趁夜起床去了平时喜欢去的酒吧里买醉,喝到了凌晨三四点钟,等酒醒得差不多了才回家。

  景枫觉得这样非常的没有意思,他潘樾现在怎么也是海归人士,成功商人了,怎么还是一副以前上学时的赖皮样子,那时候潘樾也就在景枫的面前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甚至是他的脆弱,还有无赖的性格。

  “潘樾,我们都不小了,别在像读书那时那样了,没有意义的。”景枫说得真诚,以前的一切是美好的,那些坏的就当是成长中生活给自己的一个教训罢,她已经不在爱他了,她只记得有这么个人,谈不上爱也谈不上不爱了。

  “景枫,我只是想约你吃顿饭,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记得以前景枫喜欢下厨,而潘樾也喜欢她做的菜,“听马珍珍说你结婚了,他对你好吗?”景枫点头,好不不好与他无关了,而且叶烨也不算对自己不好,他们只是结婚了却各自过各自的生活罢了,这样也算是好的。

  “我很好。”

  说着,景枫还将自己手上的戒指拿给他看了,“是啊,结婚了。”

  “恭喜你。”

  “谢谢你,潘樾,饭我就不吃了,我快迟到了。”

  潘樾最后是无奈的让出了路来,景枫是对着他微微尴尬的一笑,然后是头也不回的从他的身边过了去。

  潘樾坐上车后,真的不想立刻离开这里,这里好象还留有她身上的香气,这么多年闻惯了那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现在是越来越舍不得景枫身上淡淡的味道。

  他从都不是个什么正经的人,当年不是,现在也不是,他想要的从小到大他都不会放手,也不会放弃,而且景枫是他的,就算是结婚了,他也不会放手的。

  叶烨是谁,他知道,那人的实力很强,S市最出色的年轻企业家,在潘樾眼中不过是个靠家里的二代而已。

  景枫到单位办公室时,忽然发现桌上多了一束花,是黄色玫瑰,一看卡片上的留言,景枫差点没晕厥过去,是叶烨那个大笨蛋送错了,本来应该是送去另外一个地址的,现在竟然送到了她的办公桌上。

  当她打电话过去告诉叶烨送错花时,叶烨只说,送错了你就收下吧,我会重新让人送的,景枫嘴角一抽,这叶少爷是不是女朋友太多了,要不怎么会送错地址了呢。

  不过当景枫挂掉电话准备工作时,叶公子的电话来,那边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问景枫,“你真的不介意?”

  “一点不吃醋吗?”

  “没有。”景枫很干脆的回答了他,然后心里还在想这是吃错药了吗?

  两人沉默了下来,是景枫先说挂电话的,可是叶公子叫住她,像是在次确定一样的问她,“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

  当景枫平淡的说出这句话后,叶公子是啪啦一声就挂掉了电话,景枫是暗骂了一句他XX的,然后才放下电话,“什么臭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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