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纷乱,狂跳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跳出。
但沈清因仍旧神色清冷,面不改色。
夹杂冷香的掌心抵在霍行野肩上,沈清因勾唇淡然一笑。
“这位先生,您怕是认错人了,这里没有你的未婚妻。”
“假装不认识?”
霍行野眉头轻挑。
他身体前倾,凑到沈清因耳边,低声暧昧道:“那我怎么记得,你后腰有一块花瓣胎记,还是浅浅的淡粉色……”
纤细腰肢摇摆时,那朵花瓣胎记也像是有了生命来,给人一种致命诱惑。
温热气息打在耳畔,沈清因不由想起昨晚的旖旎梦境,喉咙竟有些干涩起来。
男人暧昧低喘,紧实性感的腹肌,一次又一次没到深处的触电酥麻……
此时混乱的画面在脑海电影般的无偿播放起来。
画面简直是……不堪入目。
喉头微滚动,沈清因闭了闭眼,用力一推:“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麻烦你松开,让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这里虽是偏门,但难保一会儿有什么宾客过来,万一让别人看见不知又有多少闲言碎语。
今天是外婆七十大寿她不想生事。
霍行野不松,反而握紧了沈清因的手腕。
“是不是假的,我们去问过程老夫人不就知道了?”
“你也是来这儿的宾客吧。如果是真的,那我就让她做主把你带走,你觉得她会不会答应?”
沈清因看着眼前的霍行野,神色也跟着淡下来:“怎么,你是不是玩不起啊,你该不会……”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小小霍行野上。
沈清因柳叶细眉微微一挑,语带嘲讽:“霍少不会真的是处男,还想让我负责吧?”
烦躁更胜,越发想将这不知死活,只撩不负责的渣女狠狠地收拾一顿。
果然只有在床上才能让她老实乖巧一些,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霍行野越发躁得慌,他抬手捏住沈清因的下巴,微微眯着的眼泛着凶光:
“想上我床的女人可以绕着地球好几圈,就你当初不也是打着我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越说,靠的越近,冷冽雪松气息几乎将沈清因包裹的密不透风,连呼吸都变得压抑起来。
沈清因挣了下手,“那不就得了,既然你情我愿,也没什么好说,我不需要你负责,你也别再来烦我。”
“那不行,我这个人从不吃亏。”
霍行野目光放肆的落在沈清因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绘着沈清因的脸颊。
他微微倾身,在沈清因耳边半带低哄半带威胁:
“宴会结束之后,去酒店找我,不然我现在就去找程老夫人,把你我恩怨好好说道一遍。”
不能惹事,不能惹事。
沈清因在心里默念了几十遍‘不能惹事’,才堪堪忍住将拳头砸在霍行野脸上的冲动。
霍行野低头亲昵的吻了下她的耳垂,戏谑着将话语原封不动的还给她,“怎么,玩不起吗?”
沈清因微微仰头,目光又冷又傲,笑容却愈发灿烂炫目。
“好啊,那今晚不见不散,希望这次你的表现不会让人失望呢。”
霍行野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只一愣神功夫,那狡猾的女人便动作灵活的从臂弯逃了出去。
谁要跟你酒店再约啊,你就等着吧,想跟我玩儿你还嫩了点……
得意的挑下眉,沈清因转身欲走,身形便定在了原地,脸上笑容逐渐凝固。
不远处,程斯年面容峻冷,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正冷冷注视着他们这边。
不知,他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沈清因身体紧绷,莫名紧张起来。
霍行野还道这女人胆量有多大呢,他们这还什么都没做就露出一副被抓包的样子。
他一个箭步,挡在了沈清因与程斯年中间。
“程家主不在前面招待那么多贵客,怎么还有时间跑到这里来……”霍行野摆了下手,“偷听别人的墙角呢?”
程斯年目光绕过霍行野,可惜霍行野个头太高,肩膀太宽,愣是将他想看的人遮掩的严严实实。
他只能看到沈清因冒出的头顶,两个旋,要么这么拧,这么倔强呢。
察觉到程斯年的目光,霍行野眸子暗了几分。
“方才有人问霍少行踪,我过来看看。”
程斯年微微仰头,眸色晦暗不明,“霍少,您的朋友在前面找您,看起来还挺着急的。”
“哦,是嘛,那我一会儿跟他打招呼,就不劳烦程家主特地跑着一趟了。”
霍行野嘴角挂着不咸不淡的笑。
沈清因也觉霍行野莫名其妙的挡在自己面前,搞得她好像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眼。
整理好情绪,沈清因绕过霍行野,淡然的走上前询问:“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出个声呢。”
霍行野并不知道程斯年与身后美人的关系,还以为沈清因只是普通的宾客。
见程斯年这般目不转睛的盯着沈清因看,心底闪过些许异样。
不是很爽,想把那双眼睛挖了。
更想把身后这招蜂引蝶的女人给关起来,只供他一人欣赏。
程斯年只冷然朝沈清因看了眼,脸色有些不对劲。
“这是老宅,不是京都,也不是国外,更不是你随便乱来的地方,。”
“跟宾客之间也不要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若是让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沈清因身体蓦地一僵。
但也只是一秒便很快的反应过来,表情愈发冷淡。
精致脸庞挂着虚假浅然的笑,望着程斯年的那双乌黑沉冷的眸子里更是半分笑意都没有。
微风略过走廊里挂着的红灯笼,灯笼摇曳。
似是风有些大了,竟直愣愣的吹掉了一个灯笼下来。
“旁人的眼光,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对我来说那真是不值一钱。”
捡起灯笼的沈清因这样说,转身便要将那盏掉落的灯笼挂上去。
穿着旗袍,动作不便,艳红的红灯笼反倒将她的胳膊衬托的越发白皙胜雪。
程斯年刚要上前过去帮忙,一道身影已快步走到了沈清因身边。
宽大温暖的手绕过沈清因头顶,从她手中将那盏灯笼挂了上去。
挂好后,霍行野瞥到沈清因冷淡的脸,心情也跟着变糟。
冷冷注视破坏他与沈清因二人世界的人,霍行野语气透着不满:“程家主,你这管的是不是有些太宽了,我们……”
话未说完,胳膊就被人轻轻的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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